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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盯着被閤上的隔扇门,一会儿回神,觉着小花狗被带离母亲虽则可怜,到底硬下心不理它。
她取出笔墨纸张,坐上暖阁炕上,描画刺绣要用的花样子。
她才要磨墨,炕下响起呜叫。
“嗷呜。”花狗呜声声气很软,中气很足。
原婉然转头俯视,一只小狗脑袋从炕旁探了出来,两只粗粗的狗爪搭在炕沿上。
“嗷呜……”小狗跳了几跳,跳不上炕,只好仰起毛毛的大头,一双黑润圆眼含情脉脉看向原婉然。
“……”原婉然和花狗大眼瞪小眼一会儿,还是掉过头磨墨。
“嗷呜呜……”花狗又叫了。
“……”原婉然拿笔的手一滞,随后自顾自蘸墨。
“嗷呜呜呜……嗷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呜呜……”
花狗得不到原婉然回应,一声比一声凄凉,好像小孩子迷路,到处哭着找娘。
原婉然搁下笔,两手捂耳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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