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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教我如何不闷 (6 / 7)_

        戏甫开场,她便走人,一来形同羞辱台上那班认真演出的伶人;二来赵玦又要猜中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假听戏,真求援,对她看守再严上一层。

        原婉然回想《玉合记》情节,请领班跳过前头几出戏,由后几段演起。

        戏台上搬演悲欢离合,堪堪演到其中一出,沙咤利的丫鬟劝柳氏:“夫人。你只不从俺老爷罢了。却这般愁闷怎的。俺府中金浆玉馔。绣闼锦衾。好生受用。老爷分付道。当令照影双来。一鸾羞镜。勿使窥窗独坐。嫦娥笑人④。”

        柳氏幽幽道:“女奴。你怎知道。玉馔金浆。都成鸠毒。锦衾绣闼。便是豻牢。教我如何不闷。”

        原婉然从前听过那道白,当时一心哀悯柳氏,此刻听了,直如出自自身肺腑。她心中怆然,忍不住落泪,随即匆匆抹去泪水,到底没逃过银烛眼睛。

        戏台上那丫鬟接着道:“叫府中乐部们承应一番。解闷好么。”

        柳氏道:“也都是游童艳妇之词。谁要听他。你去门前看。或有尼姑。叫他诵些经。”

        原婉然在台下听说,心生一计。

        过一阵子,赵玦打发人询问银烛,原婉然听戏是何光景。来人回禀原婉然落泪一事,赵玦思量手边事情皆是不急之务,闲着也是闲着,便过来探视。

        原婉然瞅见赵玦现身,立时忆起他掳掠杀人恶行,不由自主垮了小脸,扭开头去,拿后脑勺同他相见。

        赵玦皱眉,方才这村姑听戏,神情落寞,落在他眼里本来楚楚可怜,然而两人四目交投,她便转头,无声拒人于千里之外,那股他日益熟悉的烦躁便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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