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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玦表情如常,不过他话声语调一向舒缓,此时隐约有一丝瓮声瓮气。
他道:“虔心礼佛者,不拘上哪座庙进香都行。别业附近有座感恩寺,走不多远便能到,你要进香,去那儿也是一样的。”
原婉然又扭开头,彷佛不乐意退而求其次,改到感恩寺上香,无奈受制于人,只得接受。
实则纵使她背对赵玦,也很小心控制自己脸上皮肉,防范它们构出一丝丝笑容。
她等的就是赵玦这句话。
前日她爬树瞭望,发现别业附近树林冒出个楼宇尖顶,似是佛塔。
后来她因为丫鬟挨打,并且别业位在僻地,难以出逃,一时丧气,无心深想。刚刚听了台上伶人提起“叫尼姑诵经”,灵机一动。
倘若树林那头楼宇真是佛塔,有塔便有寺,盖得起佛塔的还往往是不小的古寺,必有不少香客,和显贵人家也有往来。
原婉然盘算去那座寺庙求援。
难就难在赵玦不见得肯冒险放她出别业,再者,倘使她开门见山要求去那座佛寺,他城府深,定要疑心她目的,未必肯答应。
说来此事希望渺茫,然则原婉然决心一试,并且定下计策,要来个声东击西,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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