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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更舒服的,动辄几千上万,哪怕是富二代们,也不是能够常常换新的。
更何况,真正的有钱人,世代有钱的那种,都是从那条路走过来的,他们自然明白所谓附加值的不必要性,自然更少花冤枉钱。
不对,我想这些干什么?
王植晃了晃脑袋,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随后才发现,他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一大片,是冷汗。
好在,他坐的是最后一排,且天气相对炎热,出点儿汗很正常,不然的话,王植说不定都穿帮了。
当然也不一定。
毕竟,男人不知道王植昨晚上在烂尾楼,在他眼中,就是第一次见到王植,且王植又能够“看”到他的能力,受了些许惊吓自然属于正常现象。
当年,男人也是从这个场景走过来的。他第一次见识到新世界的时候,也是浑身冒汗。
其中,既有惊吓,也有激动。
因为,当年男人第一次接触觉醒者的世界时,才上初二,所以心中难免有诸多幻想,激动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总之一句话,王植靠着运气,不止连续萌混过关了两次(提灯女人那里一次,公交车男人这里一次),而且还获得了沙哑男人的邀请,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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