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晚浴後,原婉然听闻此事,因说道:“婀娜连见人一面都没空,那麽忙,仔细累坏。”
“小傻子,”赵野弯下腰,由後方搂住在妆台前拭发的她,“婀娜忙碌不假,没空见金金旺却是托词。”
“她跟你说了?”
“我懂她,她接客看钱,也看往後助益。接待贵人巨商、才子名士,能帮衬她拉抬身价地位;金金旺出身低,又无才名,可能拖她声势後腿,她自然不肯。”
“……婀娜挺不容易,见个人都要考虑周全。”
“这点事她应付得来,”赵野接过毛巾替妻子擦拭长发,“倒是你,让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你说官姑娘那事?她和另一个绣娘,不管两边说词都说得通。”
赵野笑道:“那官姑娘的心肠不像能感恩,揽功倒不含糊。”
原婉然在镜里看向身後的赵野,赵野道:“发现赵买办昏厥、拖他避雨、找人帮忙……这些事你一人办到,官姑娘不过搭了把手。她向人解释倒是避重就轻,听上去像你们联手救人,甚至她是主持大局的那一个,指挥你去求救。”
原婉然一经丈夫提醒,b对官来仪说法,果然听上去能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