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那条人鱼，她体内的念力循环是她自己打破的。”

        金说出了刚才在利晔夫妻面前隐瞒的东西。

        魏尔伦皱眉：“为什么？”

        如果有人肯放弃自己的部分力量，那一定是有了值得这么去做的理由。

        果然——

        金叹息：“之前给你的书并不完整，我后来找到了人鱼的繁衍方式——人鱼没有性别，因为怀孕需要耗费巨大的能量，往往是相较弱小的一方化为母体，另一个为妻子准备大量的特殊的‘营养品’。”

        魏尔伦：“但是荣拉看起来比利晔强多了，仅仅因为利晔是男性？”

        人类可不能随意改变性别。

        金断然否认：“当然不是了。”

        金：“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荣拉的情况太特殊了。唉，你知道利晔和荣拉是怎么认识的吗？”

        之后，金向魏尔伦讲述了一个堪称魔改版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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