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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办法。”
池朝说:“你应该知道,畏手畏脚不是我的风格。”
说完转身离开,留她一人在客厅。
安顿好众人,池朝回放走到阳台。
风呼呼的吹,树枝摇曳,蝉鸣在叫,光影投在阳台的白墙,似作一幅画。
“我听见了。”是程穗的声音。
池朝看过去,“听见什么了?”
“她问我和你睡过没?”她说。
池朝:“嗯哼。”
程穗:“但是我没听到后面的,那时候恰好甲方在催稿,我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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