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你是不是在做什麽危险的事？」

        「别说了，才不是因为你，少臭美了，是因为你哥牛b，无人能敌，大家都抢着叫我老大。」我噗哧一笑：「小不点，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都各说各的。」

        小灰不说话了，只是瞪着我，像只生气又着急的小老鼠。

        我遮住他双眼：「眼睛好红，千万别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好久不见。」他说。

        「好久不见。」

        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像是安慰。

        「有没有想去哪？」我问。

        「??看得见天空的地方。」

        外头是温煦的午後yAn光，我载他去了我那栋住宅的後山，偏离都市的郊区，大概唯有这儿才能看见整片蓝天，而不是高楼林立。

        我们开在公路上，摇下车窗，强劲的风灌进车内，吹得我们一头乱发。小灰坐在副驾，偏头看着外头蓝天，云朵飘来又飘走，yAn光洒在他侧脸、他的发梢、他的眉睫，一如八年前那张照片。我点起了菸，小灰闻闻味道，说了句：「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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