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麽该道歉的，都是实话，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说话不带脏字，可是就是字字带刺。哇！读书人就是不一样。」

        我们噗哈一声同时笑了，明秀：「这样你还不认真读书？」

        「你让我突然想奋发图强了。」

        「千里，就算你是他的毒药，他也会喝下去的。我觉得是这样。」

        「那我就更不该荼毒他了呢？多可怜啊。」

        「说真的，你打算怎麽办。」

        「没怎麽办，我明年二月底就走了，他长大後肯定就都会忘光，我不过是他儿时记忆里短暂的过客，只占他一生中短暂的几个月。」

        「不是说他，我是说你。你这份情感要怎麽办？」

        菸烧到尽头，我将菸蒂丢进浮冰之间：「谁知道呢？总有一天会烟消云散！」

        我拖到很晚才回家，进门之前，我在隔壁门口挂上那袋礼物，沈甸甸的，全都是我挑的衣服鞋子，我准备开锁时，隔壁门却开了，探出小灰的脑袋。小灰看着那袋礼物、再看着我。

        「圣诞老公公给的，我刚看到他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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