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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拿起了手机,录下这一切。平常来这边时搜身搜得彻底,根本无法偷偷录音或录影,一直拿不到证据,没办法告知世人地狱的存在。
那些人看我拿手机录影便要开枪,张三和小四去阻止,打成一团。
秦儿看向我,喊:「还不快走!」
「你要怎麽??」
「快走!走越远越好!别管我!」
牙一咬,我拉着小灰坐到车上,踩下油门——後照镜里,秦儿和张三、小四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然後是此起彼落的枪声,我看见秦儿和陈总都倒在地上,背景是熊熊烈火,黑烟不断窜上天,火光一片。那栋建筑在火海里摇摇yu坠。
子弹不断打在车身上,再後来,他们就追不上了。
我结束录影,加上定位,上传到网路上,然後将手机扔进山林里。想要撼动这的阶层,或许只能靠大众的社会舆论了。
夜晚的山林很静,静得彷佛世上只剩下我们。像八年前的铁皮小隔间,静得只能听见外头夏蝉鸣叫。
谁确定北美洲蝉破土後只剩三十日生命的?就算是学者说的我也不完全相信。没有试过怎麽会知道,可能是一天、一年、或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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