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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田边一片金h,宛如油画:「这麽美的花,全都要掩埋成肥料吗?」
「你觉得很残忍吗?」大尤哈哈大笑:「我倒觉得很慈悲!他化作大地的肥料,提供养份给稻米,不就延续了生命的意义!」
我愣住,然後点头:「如此一来,他的生命便是生生不息的。」
晚餐饭桌上,布布、尤家二兄弟聊的开心,话匣子没停过。
南嬷简单出了些家常小菜,样样都好吃。布布很挑食,南嬷就会碎念她b她吃下去,最後布布皱着眉头吞下好多蔬菜。那模样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小灰,不一样的是小灰不挑食,给他夹什麽就吃什麽,乖极了。
农村晚上的星空很美。
我坐在外头小路上抬头看一整片星空,南嬷从里头走出,坐在我身旁。她关节不好,坐下的时候总会唉个几句说膝盖疼。
「布布几岁了?」我问。
「今年应该十三岁,我也不确定。」
「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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