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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
“别说话!好像有声音……”李博达竖起耳朵听,半晌,失望道:“又没了。”
戴阳州用力眨眼,他明白博达面上插科打诨,心里是很担心丁敏学的,可惜……戴阳州盯着前方感慨,他俩现在自身难保,更没法子去找人了。
简诗槐将阴魂簿的温度变化当成指路明灯,发烫就往反方向走,温度下降一些,就说明走的方向没错。
走走停停,简诗槐发觉周围的座位的陈列变得有些奇怪,不再是之前的环形了,而是在大厅中央有序错落着,四周墙边被空了出来,两台自贩机孤零零地待着。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简诗槐来不及抓住。
“有声音。”丁敏学警觉道。
简诗槐果断决定,“背靠墙站。”
两人背靠墙并肩站立,警惕着随时出现的危险,过了一会儿,淅淅索索的声音变得更响,从两侧逐渐接近。
简诗槐的心被悬到了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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