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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博达的声音远去,戴阳州恐惧到了极点,颤抖的手摸了摸裤兜,“……也不知道给我留棵烟……”
“老戴……”
五人浑浑噩噩贴墙移动,悲愤,恐惧,绝望,在每个人心中如野草般肆意生长。
进来时的入口被堵死,原先设想的生路原来是绝路。戴阳州的离去成为压垮众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之前他们挣扎着寻求逃出去的方法,在那之后他们只是听从本能麻木地移动着。
周围好似越来越冷,简诗槐不知道别人怎样,但他几乎要冻僵了。
若非庄震时不时拉他一把,他早就走不动了。
从神经末梢开始逐渐失去知觉,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感受不到手指、脚趾的存在。
室内的阴寒之气与烧焦的味道交织成一种怪异的辛辣味,每次呼吸都感受到呼吸道的烧灼感。
简诗槐虽然身体虚弱,却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与这相同程度的难受,他经历过很多次。
十岁时刚被送到这个世界泡在冰冷的湖水当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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