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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时机正好,李道长开始找存在感,“令嫒这是惊吓过度,被小鬼儿拉走了魂魄,医生当然查不出来,又不是病。术业有专攻,这种事找我们修道之人才对,只有魂魄归体,令嫒方能苏醒过来。”
庄父赶紧道:“我们当然知道,李道长,我儿子他年轻气盛,希望您别放在心上,大发慈悲,再给楠楠弄一碗药水,要不然,楠楠有个好歹,我们这些长辈可怎么活……”
“放心,我们修道之人,不会见死不救的。”李道长满脸宽容仁慈的神色,道:“待我重新施法——哎你小子干什么?”
庄震家人回头,顿时吓得表情空白。
原来,简诗槐趁他们不注意,溜达到供桌旁边,一把拿起了拍立得照相机,翻来覆去查看,还使劲摇了摇听其响动。
简诗槐拿起拍立得相机,触手一股凉意浸透之间,明明是塑料的外壳,不知怎么的,竟有种金属的冰冷无机感。
沉甸甸的,拿起来摇了摇也没有一丝声响,里面的所有零部件稳稳当当,没有晃动。
怎么看都是一部普通的拍立得,唯一的特别之处,大概就是它特别的老旧。
简诗槐对相机没有研究,可多少也见过弹窗广告,知道如今的拍立得以可爱小巧的造型为卖点。
而这一台,黑咕隆咚,又笨重,一看就是很多年前才会有的款式。
简诗槐溜过来碰触相机并非是冲动,而是想要利用鬼的力量进行修炼,反哺阴魂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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