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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所认识的庄震,热情豪爽,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冲动无脑。”
庄父用目光审视简诗槐,“我们家条件一般,手头有几个钱留着救命的,我儿子身上没多少油水。”
简诗槐不生气,甚至还笑着道:“您这话更适合说给李道长听,李道长,该不会没有钱你就不救人吧?”
“哼!黄口小儿,信口雌黄!”李道长很有高人风范的镇定自若,似乎并没有将简诗槐的嘲讽放在心上,“信士再耽误下去,恐怕……”
庄震姨父慌忙道:“道长,道长,求你救救我们楠楠……大震,快让你同学别碍事了。”
庄震不满,但简诗槐主动走到旁边,把地方留给李道长表演。
庄震家客厅采光差强人意,本该是最佳采光来源的窗户,被楼下水果店招牌遮挡了下半部分,光线通过窄窄的长方形空档照射进来,光柱中微尘上下飘荡。
李道长拿着桃木剑舞来舞去,表面看起来专心,其实在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简诗槐。
‘哪里来的愣头青,连行头都没置买全,就来抢生意。’
‘老子混迹这么多年,还能被个家雀儿啄了眼?’
‘得来招狠的,镇住这些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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