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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父身体晃了晃,颓然坐倒在地上,好似个孤注一掷却输光了所有家底的赌徒,双眼茫然无神。
简诗槐能理解他的感受。外甥女莫名其妙地昏迷不醒,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灵异事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高人,号称能解决问题,结果高人自己都□□倒了。
这种失去全部希望,面对难处无能为力的感受,自然不好受。
庄震的姨母呻|吟一声,双眼一闭倒下了,姨父赶紧接住她,同庄母一起将她放在沙发上。
庄母围着妹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楠楠已经在家里出了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要是妹妹再出事,全家可就真的成了罪人了。
庄震拆穿了李道长的骗局,并不觉得开心,看着父母大受打击、惊慌失措的模样,想象房间里生死未卜的表妹,他感到阵阵钻心之痛。庄震沉默着,心中激烈的斗争溢到脸上,最后还是说道:“报警吧,虽说是个骗子,但在咱们家倒下的,以后说不准会有麻烦。”
闻言,庄父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像是没听懂儿子的话。
庄震撇开脸,“他被闹鬼的相机拍了,说不定会……”
……会死。
众人都明白庄震难以启齿的字眼,也是他们都没办法坦然接受的现实。
庄震姨父悲愤地控诉:“你怎么能这么想?你表妹她……一定有办法的……”
围在李道长的跟班女人们显然也听见了,两个女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伸手掐着李道长的人中位置,掐几下,松开看看,人没醒,再掐几下,李道长的上嘴唇都要被掐透了,人仍然如睡着了一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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