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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慌!不慌!你说怎么救?”庄父忙不迭承诺道。
“咱们运气不好,撞上了最坏的可能性,每张照片的空间互不相通,庄震和表妹不在同一个空间里,两个人都很危险。”简诗槐简明扼要点明现状。
“刚才让你拍我和庄震,结果证明这种方式,行不通,目前,我能想到的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我单独进入照片空间后,再试着将两个人所处的空间合并。”
简诗槐见庄父脸上懵懂,详细解释道:“就是,你先给我单独拍照,等我像庄震一样昏过去后,把我搬到他身边,给我们两个拍一张。”
“如果我们两个的照片拍不出来……”简诗槐不带感情色彩地道,“你就放弃吧,把相机扔到河里,再也不要管相关的事,和伯母两个人好好活下去。”
“如果照片能拍得出来,庄伯父,你就赶快开车去医院,把表妹带回来,放在我们身边,给我们三个再拍一张。”
随着简诗槐的话锋,庄父的一颗心好像在坐过山车,终于等到告一段落,感觉还茫茫然,落不到实处。
简诗槐特地叮嘱两句,“庄伯父,路上开车务必小心。还要切记,拍立得要用布包起来,别让它伺机偷拍。”
庄父听他安排的面面俱到,不由得安定了一些,郑重应承下来,“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
为了避免其他条件的影响,简诗槐选择在庄震同一背景拍照,他和庄父先将庄震扶到一旁,他站在庄震站过的位置,用相似的站姿,盯着冰冷阴险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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