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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槐,你发烧了?”
“呃,你听我说,我用这台拍立得拍了你家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出现白色的鬼影……”
“头晕吗?冷不冷?”庄震冲上来试探简诗槐的额头温度,按照往常住校时简诗槐常出现的症状询问,好判断出该怎么应对。
说起来比较心酸,两人同宿舍住了一年多,庄震对简诗槐的病历熟悉程度简直赶得上主治医生了。
简诗槐就怕这一套,他的身体状况自己心里清楚,一不小心就会出现点来势汹汹的病症,吃药都要熬够两天,不吃药也会自然好,他都习惯了,并不觉得每次都值得大惊小怪。
“老毛病了,不耽误事。”简诗槐继续说自己的发现,“我本来以为拍立得不用相纸,后来试了试不行,刚好在你表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这几张是我拍出来的照片,你看看,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身体要紧,相机的事稍后再说,我先给你找药。”庄震说着起身。
简诗槐拉住他,认真地道:“庄震,我真的没事。搞清楚相机的事才最重要,时间紧迫。”
鬼相机在害人,林楠楠绝不会只是昏迷那么简单。
庄震何尝不明白,可舍友的身体也很令他担忧,“诗槐……”
简诗槐坚称自己没事:“查线索要紧。你知道表妹那个昏迷的同学现在在什么地方?”
“听我妈说,那个女同学在羲阳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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