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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父觉得自家儿子至少有一点说得对,“小伙子,你的心意我们家心领了,但这种事可不能让你去,大震也不能去,该是我去才对,一把老骨头,没了也不可惜。”
简诗槐给了庄震一个凉凉的眼神,看吧,快别添乱了。
“还是我去,伯父,别让庄震为您担心。”
庄震冷静如一,在这事上,有着近乎固执的想法,“诗槐,你不要想了,我不可能给你拍,我爸也不会。”
“为什么?”简诗槐讶异,“庄震,你该明白,这件事由我上,才是比较合乎逻辑的选择,起码我比你、比庄伯父都多了一份机会。”
庄震仍然摇头,拒绝简诗槐递过来的拍立得。
“不会吧,大哥,”简诗槐无奈,“咱们俩同吃同住一年多,你还不了解我?我吹过的牛,就算累死也要做到。”
听到这话,庄震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似乎想起了在学校生活的点滴,“我当然了解。”
“那还对我没信心?我盘算过了,咱们三个人,就我去成功的几率最高……”
“诗槐。”庄震打断简诗槐的话,“那不重要。”
“呃?”简诗槐委实不明白。
庄震重复道:“那不重要。我不能让你替我冒险,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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