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们在自欺欺人!”简诗槐冷声质问:“外面的大雾怎么回事?学校为什么没有信号?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一点动静?”
“这些现象你们亲身感受到了,绝不是传染病毒能造成的,本能已经促使你们来找刀防身,嘴里却还说什么屁话!”
李博达深吸一口气,感叹:“犀利啊哥们儿,嘴跟刀子似的。”
回应他的是剧烈的咳嗽声,简诗槐气息一时不稳,偏过头去狠狠咳嗽,直咳得眼圈发红,庄震赶忙替他拍拍后背顺气。
“喂喂喂,没事吧?”
庄震代为答道:“他冷空气过敏,过一会儿就好。”
李博达咋舌,“冷空气还能过敏,哥们儿,你的病和你的嘴一样牛!”
简诗槐摆手,清了清嗓子道:“我们本打算从北门逃出去,中途听到有声音才进来看看,既然你们没事,我们也该走了。”
庄震有些担忧,可也知道带上这些人有风险,点点头便扶着舍友要走。
“别呀,我们正好也去北门,一起呀。”李博达赶紧拦住他们,招呼其他人跟上,“走走走,快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