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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分宿舍时,庄震满心期待能跟同寝处成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拼年龄、比大小、一起打球打饭打人。结果看到室友本尊时傻了眼——就没见过这么病弱的同性,脸又白又小,胳膊腿细得像麻杆,怕不是一阵风就能刮飞。
这还处个屁的兄弟哦!
庄震认命的把简诗槐当重病患照顾,一照顾就是一年多。在这所三流职业院校,简诗槐是少有几个安分守己的学生,比起其他横冲直撞的愣头青,庄震更愿意同简诗槐玩。
“滚蛋!你见过一米七八的林黛玉?我是双臂能跑马的真汉子!”简诗槐声音不大,态度着实坚决。
“还跑马,跑个海马都费劲……”庄震小声逼逼,“怎么突然咳嗽起来?是不是感冒了?”
简诗槐摇头,“没,冷空气过敏。”
“……”庄震戴上痛苦面具,“我都忘了,你连空气都能过敏。”
“习惯就好,没借到?”简诗槐见他两手空空,问道。
“没有,隔壁的牲口出去开黑了。”
简诗槐下意识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机,已经是八点多,“你怎么知道?他们晚上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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