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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槐——”庄震极为痛心。
李博达丁敏学两人俱感惋惜,李雅平却过瘾得很,他啐了一口:“活该!”
莫名其妙的,室内刮起了风,几人惊异地东张西望,寻找来源。
简诗槐怀中的册子,好似被无形力量托着,升到半空中,册子被风掀动,厚重的纸张哗啦啦翻过,停在了其中一页。
黑雾弥漫开来,变异者们僵硬地退开,露出中央的简诗槐。
高大身影自黑雾中走出,比黑夜更深沉的衣摆在两条长腿交替向前时起伏摇曳,顺滑的衣料上绣着玄奥繁复的暗纹,皮革质地的宽腰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腹,发丝如质地最佳的绸缎般垂在背后,源头处扣以白玉冠。
众人被突然出现的颀伟男子惊呆,哪有人能站在半空中的?厅中的黑影们在男人出现的瞬间不再动弹。
男子迈动脚步,似走在无形的台阶上,来到摔倒的简诗槐面前,俯下身体,双手伸到简诗槐腋下,提起来,以胸膛支撑,左手绕到后面,让简诗槐坐到坚实的小臂上,右手扶着简诗槐后背,省得坐不稳仰过去。
男人启唇,声音醇厚如美酒,“摔疼了?怎么不知道站起来。”
简诗槐习惯性地扶着男人的肩膀,怔怔地盯着熟悉的面庞,一如十年前的典则俊雅。
说不清什么滋味冲击着心扉,简诗槐猛地环住男人的脖颈,埋首其中,微不可闻地道:“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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