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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片空间出来后,庄震立即感受到身体的巨大变化,那股麻木迟钝远离,放佛被掀开了一层厚棉被,又能察觉到空气流通了。极端冷漠的情绪也回到了以往的水平,庆幸、忧虑等重新出现在心中。
这才有活着的感觉,刚刚在照片空间里,他就像是个冰冷的机器。
庄震避开母亲摸他脸的手,将脑袋和手臂温度异常的事隐瞒起来。
庄母以为儿子还在生她的气,边哭边絮絮叨叨地辩解,懊恼于往日对儿子疏于关心云云。
“妈,我没放在心上。”
庄震说得是真心话,只不过,已经是成年人了,不会像林楠楠那样抱着父母诉说委屈。
对于父母以前的忽视,庄震不觉得有再提的必要,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独自撑过坎坷的人不太需要迟来的庇护。
他不再伤心,亦不怨恨。
反倒是对现在才耿耿于怀的父母二人深感无奈,他被鬼附身的事情并不想被他们发现。
恰好此时,简诗槐领着客人进来,给了庄震脱身的借口。
樊天进门后看到如此奇怪的场景,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客厅里家具摆放乱七八糟,还弄了个不伦不类的供桌,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活像生离死别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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