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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一把热刃划开了奶油,笼罩着简诗槐的寒意极速散开。
“咳咳咳咳咳……”
在阴寒中浸泡了好半天,简诗槐脱困后第一个动作就是弓着腰咳嗽,活像是肺痨晚期,咳得直不起身。
庄震连忙扶着他,免得他咳得一头栽倒。
简诗槐将阴魂簿当成暖手宝捂在胸口,身上总算是有了一丝暖意,呼吸道慢慢安分一些。
“你感觉怎么样?”
庄震愕然指着自己鼻子,“我?这话该我问你啊!”
简诗槐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努力说话:“你的手和脑袋,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嗯……”庄震用心感受一番,“比起之前是好多了,但还是有点木。”
简诗槐心中一沉,“没完全好……”
“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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