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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柳茹儿担忧完全是无稽之谈。
柳茹儿像看傻子一眼看着她,究竟谁才是榆木脑袋:“你觉得他凭什么帮着情楼,凭什么在三皇子麾下还多次与我们便利,凭什么拉拢三皇子派听命于你?”
严青目光冷冽下来:“柳茹儿!良禽择木而栖,收起你满脑子的情Ai,时势事移,他效忠认可的主子理所应当。照你如此说,朝中听命之人,岂不是各个倾慕?!”
不可理喻!
严青气得甩袖离去,她现在最忌讳这些桃sE,偏偏还要来攀咬她!
说到底,站得高,严青多少深刻知道她和虞国公的关系错了,没她两年前十六七岁时想的那么简单。
可有些错能改,有些错,只能错下去!
柳茹儿瞪大眼睛,觉得她才是不可救药的那一个,别的人可能为了乌纱帽,为了五斗米折腰,可楚词能吗?
就像她自己,若不是喜欢她,能围着她g这些事?
小管事小跑过来,着急问:“怎么样,跟皇太后说了吗,这可怎么办?”
柳茹儿一拍脑袋,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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