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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不去理会受伤的脚踝,下巴往对面沙发一点,言简意赅道:“坐。”
等程稚坐下,男人眯着打量着他。这小孩儿出现的蹊跷,身手更是蹊跷,虽然不愿让他可怜巴巴地继续睡在大街上,但是带回来之后,有些事却要问清楚。
这个小孩儿长得倒是精致,不过这一身脏兮兮破烂烂的僧衣直接将外貌值减去不少。个子又矮身子又瘦,完全不像能在瞬间缴了三个大汉手中兵械的样子。
男人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将程稚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程稚抿了下唇角,手指蜷缩了一下。男人看出程稚的不自在,这让他心中的戒备去了一些,懒散一笑,问道:“小和尚你几岁了,来京都做什么?”
男人开口的一刻,刚刚胶着一般的压力似乎瞬间消散无形,程稚轻微地松了口气,面上却还是强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不是和尚。”
男人嗤笑了一声,无所谓的样子:“行行行,你不是和尚。你来京都做什么?”
“打工。”
男人的目光在程稚身上晃了一圈,眉梢一挑,摆明了是并不相信。程稚闭了嘴,也不说话了。男人把手一伸,理直气壮道:“身份证给我。”
看着面前的这只手,程稚默默考虑了下直接掰断的可能性,又默默地放弃了这种冲动。
师父一直说他们学武并不是为了恃强凌弱,告诫他万万不可将武功用在横行霸道上。面前这男人虽然态度恶劣了点,但还不到用武功对付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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