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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稚右手拢在袖子里,食指勾了勾。已经变成透明的缠金索裹着那团雾气就亦步亦趋地跟在程稚身后,顺从又听话。
幸亏这会是冬天穿得厚,外套被磨烂了,但没磨破皮肤,只后背上被大力撞击出了淤青,淤青足有一个足球大小,对比程稚本来就瘦削又白皙的后背,看上去更加可怖。
医生扫了一眼伤处,直接开了单子让人去拍片子,怕伤到骨头。
医学影像科排队的人很多,两人挂了号之后就在外面等着。程稚手微微一招,缠金索就欢欢快快地飞进他的手里。
祁骁看不见缠金索,也看不见那团雾气,就只见程稚右手时不时地动一动,问他道:“刚才撞到手了吗?”
程稚无意识摩挲缠金索的动作一顿,摇了摇头道:“没有。”犹豫了一下,他见四周人声鼎沸的,又往祁骁身边凑了凑,小声说,“我抓住害明远哥的那东西了。”
祁骁目光就在他手上一扫,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等片子出来,他们又重新拿去找医生,医生看了看片子,道:“没事,没伤到骨头,就是软组织挫伤,伤口面积有点大,我给你们开点去肿化瘀的药,外用药每天涂三次,内服的消炎药每天两次一次一颗。最近一段时间伤口别碰到水,别吃发物。”
医生刷刷刷地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把就诊卡递给祁骁:“行了,去一楼药房拿药吧。”
等二人出了医院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这一遭折腾搞得他们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这会都是饥肠辘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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