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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钱烧完了,程稚把坑一埋,盘腿坐地上,拉过几个碟子:“师父你吃完了吧?那该换我吃了啊,走了俩小时才到这,饿死我了。你说你干嘛非选在这里啊,那么远,想多来看看你都不容易。”他拿了馒头就咬了一大口。
馒头和菜早就凉了,不过好在这会是夏天,就算凉了也能吃下去。
程稚吃光了俩馒头两碟子菜,又啃了一个西红柿,这才停了下来。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师父以前总是这么念叨,但是每次但凡程稚吃的少了一点,他就又不放心的总催他多吃一点。
程稚闭了闭眼,端端正正地跪在墓碑前,头扣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声压抑的哽咽声传了出来,却半途被截了回去,再无一丝动静。程稚跪伏在地的身影一动不动,如石雕而成。
过了很久,他起身,将空了的碟子重新收入竹篮中,一边收拾一边道:“师父我就不陪着你了,该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了,养活自己没问题。有什么事一定要托梦给我,千万别自己勉强。”
他重新背上背篓:“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师父。”
程稚又看了一眼墓碑,这才背好东西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刚过下午四点,暑气已经降了一些。院子里放着一个挺大个的木盆,程稚临出门前打了井水倒进去晒着,现在略微有点烫手,刚好适合洗澡。
程稚关上大门,脱了衣服直接跳进大盆里洗了个澡。
总算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就连遮不住头皮的头发也洗了一遍,程稚换上一套新衣服,与刚才那一身款式颜色毫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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