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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师尊都一样吓人。
两人接连告辞,周遭瞬时陷入诡谲的寂静,北风萧索,掠地拂过,将蔫黄枯草勾起圈圈涟漪,俯首遥望,池中少女仿若陷入了万里苍凉。
江如温眨眨眼睛,她这阵子多少有些点背,刚来神都就挨了三十记仙棍,随后更是喝水都能喝出具腐尸来,跑路都能被碎石绊了裙摆,去渡仙坡散个心还丢了半条命,此番泡灵池?
少女不欲在这种荒僻地方独自久待,一个猛扎将自己浸入池中,随后趁着身上温热未散果断捞起岸边白衫起身,随手一裹边往腰上系蝴蝶结边朝山上走。
刺骨寒风带跑了她身上温度,素色腰带缠绕在指尖哆哆嗦嗦半晌,左绕一圈、右...绕一圈?
“放开我!”
密匝林间忽而传来一声微弱的沙哑,嗓音微颤斥满了惊恐,仿若被人扼着咽喉无法肆意开口。
江如温步子一顿,左鞋尖碰到右鞋跟上,她辨出那是沈妙莺的声音,那小蹄子日日操着这口嗓音来她榻前催命,偏生还一口一个令主有令,赶也赶不得,骂也骂不得,思及此她不由拧脖探身欲看个究竟。
唯剩些枯枝朽木的山腰林间,“狐狸面具”一袭白衣,宽大衣袂随风鼓动,他仍旧带着那张红白相间的诡异面具,一只手钳在沈妙莺的细颈上将她提至双脚腾空,只肖稍稍发力便能将其头颅拧断。
等等,“狐狸面具”?!
沈妙莺瞪着双充血的凤眼,平日伶俐高傲的脸颊此刻涨得赤红,额上青筋暴突,纤细的胳膊如一双白骨拼命往眼前人的臂上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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