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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诸位所见,此乃问心石,仅需一滴指尖血便可映出诸位心中最爱或是最惧。若是最爱,问心石会维持白色光辉不变;若是最惧,问心石则会转变成为墨色光辉。诸位挨个试过以后,老朽便可依此设计困局供诸位挑战了。”
“还是现场设计的呀。”池初庭眨眨眼睛颇觉新奇。
折柳大笑两声,“自然自然,我虽是踟蹰守山人,却也没能厉害到能直接窥得诸位的心魔。”
池初庭站得离折柳最近,自然而然便第一个上前要滴指尖血。
血尚未滴上,其余众人包括罗飒在内已经通通都围了上来眨巴着一双眼睛要吃瓜,连折柳都差点被挤得没了立脚地,小老头看着众人笑得停不下来。
池初庭抽了抽嘴角,“诸位,心魔...还是比较隐私的吧。”
何皎皎一掌拍在他后脑勺,“磨磨唧唧的,是不是还得给你拉个帘子围起来?”
池初庭:...呜呜呜,苍天饶过谁,等会就轮到你们。
少年瘪瘪嘴不再犹豫,手起刀落往指腹间划开一道血线,艳色血珠滴落石中,黑漆漆的问心石立刻显出来一个人名——“池承“,问心石照旧绚烂着它圣洁的白光。
想必是家中父兄,少年离家不久堪堪修行,果然还是想家的。
接下来是何皎皎,她适才所站最近,折柳小老头转身朝她蹀躞两步,仰头将问心石捧到她面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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