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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见过?”清凌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知是在问谁,“如实招来。”
“见过。”沈蕴的音色里不见了初时稚嫩清透的少年感,更添些许沙哑风霜,“先前在月来岛同他们起了冲突,那时见过一回。”
“没了?”
“没了。”
“那么你呢?见过他么?你跟魔族又是什么关系?”清凌鞋尖一旋对准了江如温,阔步走到她面前,“好好想想该如何作答,我们无法跨族对魔修下真言咒,但对付一个仙门弟子还是绰绰有余。”
“你们在审我。”江如温稍稍抬了抬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凭什么?”
“椿筠在灵池边落了支玉簪,回去拾的路上瞧见你在同那个逃走的魔王交谈。”若素忽而激动起来,抢过清凌的话头,高昂的嗓音斥满整间离轻狱,掌心重重拍在扶手上唰一下站起身,
“仙门弟子同魔修交谈,有何可谈?你们在密谋些什么?群青和妙莺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江如温默了一刹,大抵摸清了此间来龙去脉,原椿筠离开后曾为拾玉簪而折返过,恰巧碰见“狐狸面具”在同江如温交谈,而那时沈妙莺的尸首就明晃晃躺在侧旁,于是她立即回禀了清凌仙君,与魔修勾结乃是重罪,清凌由此带了一片披甲仙兵前来捉拿将她押入离轻狱审问。
“没有。”少女果断摇了摇头,以“狐狸面具”的修为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那时有人路过,他是故意放跑椿筠让她回去禀报神都的人。
“我不信你。”若素情绪激愤,甩手撩碎了侧旁木桌上的茶盏,滚烫茶水溅了一地,“给她下真言咒,否则她的话我统统都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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