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无错,接着练。”凉薄冰寒的嗓音从尊座上头传来,明摆着是裹着愠怒在里面。
池初庭不敢再出声,硬着头皮又比划几招剑式,瞥了眼逐渐黯淡的天色,还是忍不住开口,“师尊,酉时已经过了,为何其他弟子可以歇息,独留下弟子一人?弟子午间...还约了人的。”
话刚出口,他便觉头上威压又重了一分,披着白狐大氅的身影眨眼间已闪到他面前,肩上与此同时传来两记轻敲。
“马上是月来岛重现之期,你拜师较晚,自然该多加练习。”
池初庭捂着肩膀呲牙咧嘴,如此冠冕堂皇叫他寻不出半句反驳之词,“弟子遵命。”
“练吧,晚些我会喊你停。”向琅不再亲自盯着他,负手反而向远处走去。
池初庭疼得直抽冷气,那两记轻敲掺了合体期的灵力在里面,师尊根本就是单纯地想揍自己,他抬眸望向那道愈离愈远的背影,一点点变小,变小,直至最后再也瞧不见,才狠狠松下口气。
深夜风凉,微微带着丝刺骨,朦胧银光自天际倾洒而落,将整个珠远峰山头照得白亮亮。
江如温抱着坛月色熏爬到了石台上屈膝坐下,她今夜换了身青纱云纹百褶裙,发髻挽得松散,堪堪用一支羊脂玉发簪别住,垂眸任凭台边满树梨花吹落自己满身。
午间早练过近一个时辰,她这几日懒怠惯了,夜深自然不想再练,奈何当时口快应得干脆,只得寻了坛浓酒来试图将人哄住。
那纸传音符慢悠悠飘来时,她正捏着朵瀛洲玉雨往自己耳边别,池初庭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符纸中传出,少女的唇角不禁泄出几分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