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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水递了过来,放在我的唇边,我垂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丝丝刺痛。
眼前渐渐明亮,我看见萧解语正坐在我的床边。
“静殊!”见我醒了,她喜极而泣:“你吓死我了!”
我坐起身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身上盖着的是白色云纹棉被,身下躺着的是雕花木床。日光照得室内亮堂堂,室内桌椅妆台清晰可见。
这儿不是驿站,而是西殿。
我想要伸手去摸后脑勺,萧解语慌忙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静殊,莫要乱动。”
我不解:“怎么了?”
“你的后脑勺上有个大包,淤了血,碰不得。”她比划了一下后脑勺的位置,埋怨道:“你为何如此不小心。”
难怪那日我的脑袋闷疼,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我那极疼的背脊,遂问:“那我的后背,可有问题。”
她瞪大了眼睛,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脑门:“还说呢!后背淤青一片!你老实告诉我,那日晨时,你去了哪儿,怎么像是大姑娘进了土窝似的浑身是伤?”
我不禁苦笑:“说不得,但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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