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四下俱寂,云景二王对看一眼,沉默不语。
傅怜之双眸低垂,神色不明。
大哥跪坐在案头之上,一手撩起袖摆,另一手拿着长长的酒勺,轻轻地从酒槽中勺起酒水注去杯中。
酒色清亮,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轻声道:“身为人臣,当知皇命难为。无论是身在朝中还是身在地方,都是为皇上效力,为百姓谋福,又何需嗟叹感怀呢。”
他把酒杯微微举高,朝祁珏示意道:“祁相以为呢。”
祁珏收扇,只手负于身后,漫不经心地走到大哥面前,弯腰拾起案上酒盏,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酒盏碰的一声被叩放在案上的声音,只听祁珏淡淡道:“文侍郎此言欠妥。”
室内之人皆被他这四两拨千斤的话惊住,就连斐利古都侧着身子看着祁珏。
大哥淡淡一笑:“靖轩洗耳恭听。”
祁珏直起身子,眼中迷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大昭建国七十余年,自□□始有科举。历经两朝,到如今,科举始有雏形。但请侍郎遍寻朝廷内外,真正出于寒门的,又有几人?”他这话掷地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