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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用木夹把酒从小炉上夹下来放在自己面前,然后拿炉盖把火盖上,窗外仍然有烟火鞭炮的声音。
他说,他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此恨自己只是个文人。
他第一次意识到,即便在这天下一统的盛世,只有光会吟诗作对,经世治国的人才还不够;还应有文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武能金刀铁马征战沙场的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将军。
自从边疆回到燕京之后,大哥便拜了个武学师傅,每日入朝之前,都要在院中练上几个时辰。虽不敌岐王,但也不似一般文臣般弱不禁风,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正当我和大哥相对无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不轻不重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我立即起身,绕过门前的屏风,把门拉开。
敲门的是李伯。见开门的是我,他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来:“小姐,方才一人送到府外,说是给您的。”
我接过信,笑眯眯地朝李伯拱手:“谢谢李伯。”
李伯连连摆手:“小姐折煞老奴。”
大哥起身走了过来:“天色已晚,李伯早些歇息吧。”
李伯五十来岁,跟在我爹身边三十余年,为人勤勤恳恳,最得我爹器重。十年前我爹被贬到觐州,皇上却因着对大哥的喜爱,硬是把大哥留在了燕京。我爹便让李伯留下来照顾大哥,李伯对大哥来说,已不仅仅只是管家那么简单了。
我拆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信来——入目便是熟悉的字迹,仍是寥寥数语:吾在宫中卿在府,一夜看尽天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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