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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奴婢进来吗?”她不放心的问。
我伸手揉了揉喉咙道:“不用,夜深了你也回去睡吧,我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只是一个噩梦,不是真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这样的噩梦,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我心里跨不去的魔障。
我瞪大了眼睛,直到天边熹微,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午时,邻家的顾伯母突然派小厮过来,说邀我到她家一叙。
我心中固然有疑。
顾伯母向来不喜我缠着顾子衿,又怎么会突然这么热情的邀我到她家叙话呢?
或许……是念在顾子衿的份儿上?或许,是想着我们都牵挂着同一个人?
我拾掇了一番,拿脂粉盖去脸上的倦意,才前往顾府赴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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