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若想要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他捂着嘴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昨晚一夜未归,想必他们已经有所察觉。倘使有人问起,你只说是在林中迷了路,万不可提及与我在一处。否则,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自然知晓。身在御前,却与当朝权相私交,这是大忌。
我却并不关心这些,毫无顾忌地问:“祁相,请先告知,留仙台上你说的那番话是何意?”
洞中静默,隐隐日光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眼睛,看不清那双美目中是否蕴藏着什么算计。
“区区一个顾子衿,何必念他到如今?你与他非亲非故,何必为他做到这步。”许是身体虚弱,他的声音低哑无力,不像是在问我,倒像是单纯的叙述。
“邻里之谊,青梅之意,祁相又怎会懂?”我有些急了,催促道:“祁相只需告诉我,你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我不懂。”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面布满鲜红的血丝,带着几丝愤怒,恨恨地朝我道:“这世间没有什么情谊!不要在本相面前提情这个字!”
我被他吼得一愣,完全不晓得是那里惹他生气。但我也不敢贸然询问,毕竟昨晚差点死在他的手上,那种窒息的感觉似乎仍然侵蚀着我的五感。
“也罢,你问本相那是什么意思,本相便实话实说。顾子衿自然死了,且死得彻底!本相纸上所书,不过是为引你前来的托辞罢了!”他的眼睛低垂着,眼帘遮住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笑是嘲弄,是讽刺,是带着利刺的荆棘。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地从你的胸前扎进你的心里,刺得你鲜血淋漓。
我怒意顿生,平生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卑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