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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沿着小路,一路磕磕绊绊地回到猎场的时候,萧解语正候在我的帐中。
见我发髻散乱衣衿不整,她吓了一大跳,搀住我的胳膊急问:“静殊,你去那儿了,怎生成了这副模样?”
我把食指按在唇上,示意她莫要声张,压低声音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架子上扯了帕子放入水中,然后绞干罩在脸上,清新的水气在面颊上蔓延开来,洗去满目疲惫。
“今日晨时,见你不在帐中,便坐在这等你。”她立在我身旁,仔细打量着我。突然,她伸手拉低我的衣领,猛地惊叫出声:“静殊!你的脖子,发生了什么?!”
我把帕子洗净晾好,又转到屏风后换了衣裳,随手挽好一个髻。
我拉她到桌边坐下,依在她耳边道:“莫要担心,我无事,只是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她颔首道:“我晓得,若遇了事,千万要同我说,莫要瞒着。”她拍了拍我的手,嘱咐道:“可晓得了?”
我乖乖应了。
我趴在桌上,听她讲狩猎之事。初时还听得清楚,渐渐却模糊了去。只隐隐听她在叫我,但那刻我的眼皮沉若千钧,已无力应答。恍恍惚惚中被她搀到床榻上,身子有了倚靠,我心满意足地搂住被子,把脸埋进被中,沉沉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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