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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骇,联想到白日里惠帝的意图,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恨这人竟如此孟浪大胆,竟在半夜里偷偷潜入女子卧房,亏我对他颇为崇敬,不想竟是个卑鄙小人!
我死命挣扎,一脚踹在他的胸膛上,仿佛踹到什么铜墙铁壁。
“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如此不老实,文静殊,你还是没有学乖。”他一把把我按倒在塌上,言语之间带了些玩笑意味。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我七岁时便被我爹带到觐州,七岁之前也从未见过岐王,可他这句话分明在说我们以前便认识,太奇怪了。
“唔,唔。”我被他捂得说不出话来。
“你若答应我不喊人,我便松手。”他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撑在我的床上,压低了声音道。
我见他并不是找我报复,又想他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不可能如我想象般的小肚鸡肠,便顺从的点了点头。
他果然拿掉了捂住我嘴巴的手,我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昏暗的人影问道:“我们以前,见过?”
“你这丫头真是好笑,难不成是怕你咬伤了我,我报复你便装作不认识?”他的声音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冷硬,甚至还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下意识想要否认发生过这样一件事,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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