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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压在身上重重的棉被,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脑子仍然有些混沌。喉咙痒痒的,我忍着咳意,拿起一旁的衣服想要穿上。
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了开来,一阵寒风夹着厚雪扑了进来,小芷端着一碗汤药进了门,又顺手把门掩上,接着把汤药放在桌上,抖了抖身上的的寒意。见我坐了起来,她连忙走了过来,一把扶住我的肩膀,不容我有任何反驳的意思,垫高了枕头,让我半躺下来,拉高了棉被。
“姑娘昨晚受了风寒,半夜发起烧来。若非奴婢起夜查看,还真要烧出个好歹来。姑娘放心,皇上知道姑娘病了,下令让姑娘病愈之后再去御书房。”
小芷舀了汤药递到我唇边,我嫌一口一口的喝太苦,便端起碗一口喝了。
“小......小......”声音嘶哑难以成音,我捏了捏喉咙,原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小芷接过药碗,替我把枕头拿了,扶着我躺平,掖好被角,端着碗开门除了屋。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只觉头疼欲裂。恍惚间看见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我眯着眼睛仔细瞧,一个像是小芷,另一个不太熟悉。
那人似乎在跟小芷交代着什么,模模糊糊,听不清楚。
不一会,小芷开门进来,把一封尚未蜡封的信,并一个纹银镂空香囊交到我手上。
“那人可有言明是谁所赠?”翻看着眼前的香囊,并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是淡淡的梅花香。
“未曾,只说姑娘看了信自然明白。”小芷笑嘻嘻道:“难道说是姑娘的爱慕者?”
我瞪了她一眼,爱慕者......在那个爪哇国?一张小嘴尽会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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