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后脑勺被那只冰凉,而又消瘦修长的手掌扣住,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我更加来气,本来觉得他是个可怜人,谁晓得是个登徒子!
“乖,别动,我冷。”他说。
那种悠长而又缓慢的声调,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宠溺意味,我像个得了好处的孩童,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的三言两语哄骗,果真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
文静姝,你乖一点,不要揉皱我的书。这是他无奈的时候。
文静姝,你再不乖,我便让小六把你赶出去。这是他微微动怒的时候。
顾子衿,原来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会像你一样把我当做小孩子哄。
我的眼睛被一团水汽遮蔽着,却腾不出手去揩,只能任它滚落下来,滴在衣襟上,无声无息,了无痕迹。
我想,我该体谅他。一个从小失去母亲,不得亲爹疼爱的人,在这样幽暗的殿里,在这样容易软弱的深夜,仅仅只是想要抓住能够抓住的一点点温暖。如果是我,也必定死死抓住,无论如何都不放手。
幽暗的夜里,傅怜之慢慢放开我,然后仰着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带着那些颓然的气息,飘散在空气里。我抬起头,只隐隐看见他流畅清晰的下颚线,和滚动着的喉结。
“德妃娘娘不会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她希望你过得快乐。”我不晓得如何安慰他,便拉过他的袖子,牵着他朝那废弃的大殿走去。
我摸黑着找到先前放在地上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有多少积灰,把食盒放在膝盖上,打开两层盖子。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陶碗却仍然温热,我把盒盖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腊八粥端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