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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天,萧解语过来看我,带着我哥给我的回信。我拆开一看,上面不过几句话:所托之事已经办妥,若今上提及赐婚一事,可言燃灯大师曾与卿测命,言卿姻缘有碍,需跨双十之龄。
我了却了一桩烦恼,自是喜不自胜。萧解语捧着盏茶笑眯眯道:“静姝,本公主帮了你大忙,可有答谢?”
我歪着头想了想,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实则打趣她:“公主这话,小的可不太明白。明明是小的帮了公主,公主却要向小的要答谢,不免无理了些。”
萧解语羞红了脸,垂头娇嗔:“静姝,你可真坏。”
我心情大好,握住她的手,想到惠帝已允了我除夕之夜可回家与大哥共度,便说:“除夕之夜,良辰美景,公主就没什么要静姝转交给大哥的么?”
她的脸像冬日里挂了霜的柿子,晶莹里透出些许鲜亮的红,好一个秀色可餐。
“有是有,但只怕贸然相送太过唐突,还是等以后我自己找机会吧。”说着,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意味深长的说:“到底是心念兄父无心嫁人,还是心有所属怕父皇棒打鸳鸯?”
“当然是想多玩两年。”几乎是抢着回答,萧解语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双手拍着我的肩膀,一副‘我懂了’的模样。
除夕一早,我便收了东西坐上小钟子安排的马车。车轮辘辘,压过宫门处的细雪,摇摇晃晃的行驶在宽阔的路上。
我掀开车帘,只见路上早已不复从前那般拥挤,只还有少许摊贩仍然开着以赚点铜钱补贴家用。天寒地冻,那小贩穿着老旧的棉衣,身子佝偻着,背脊弯成了一座桥拱。双手揣在袖子里,孤零零的站着,头上的帽子棉絮都被吹得翻了出来。脸上沟沟壑壑,像冬天经历霜冻枯死的老松树皮,年纪大了,怕是无儿无女,又或是儿女家境困难,在这天寒地冻的除夕,才坚持不休息吧。
我唤小钟子:“小钟子,可否停下为我买几串糖葫芦?”
他闻言勒紧了缰绳,马儿打了一声响鼻,马车轻轻晃了一下,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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