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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喊话是?”柳石凌问。
“这不跟这群护卫无话可聊,只能找重要人物过来了。”白河耸耸肩。
“……”柳石凌哑口无言,“等等,万一他们把二伯请过来,他看到我,那我岂不是有理说不清?”
“二伯?你们凌府的长辈?”白河思索道,“把你关入柴房的也是他?”
柳石凌点了点头,道:“那日我来救凌宇,被二伯的夫人发现,之后二伯赶来,听信了辛夫人的一面之词,便将我关了起来,待隔日交予宗族长老处置。”
白河沉思片刻,道:“你是何想法?凌府之事,你应比我清楚。”
柳石凌学着白河思考的模样,一手抵住手肘,另一只手撑着脸颊,想了一会,道:“二伯的这位夫人并非原配,我只记得离家前留在凌宇床边照顾的一直是他母亲,也就是原来的夫人。这次回来不知为何不见她,她不可能不在意凌宇。反倒是辛夫人在人前装模作样照看,大概是为了笼络人心,摆出一副慈母面貌。”
“依你的意思,原夫人不见,所以辛夫人上位。”白河琢磨着,“你离家时,原夫人可有身体不适或者异样之处?”
柳石凌回想她临别时曾去看凌宇的最后一面,那时他的母亲只是伤心难过,倒是没有病症。如此想来,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你说得对,此乃怪事一。”柳石凌联系起来,“怪事二,凌府向来家规严格,那些长老一个个都是迂腐陈旧之人,辛夫人过去算是偏室,即便二伯喜欢她,也过不了长老们那关。”
白河微微挑眉:“看来那位辛夫人也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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