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能以这三支清香,悼念母亲。
这对陈东而言,在做这一连串的动作时,无异于是愧疚如刀,刀刀剜心。
“你先出去等候吧,让我和你母亲单独待一会儿。”
陈道临吐出一口酒气,沉重的说。
“好!”
陈东起身,离开。
只是当大堂房门被陈东关上的瞬间,陈道临的身子骤然佝偻了下来,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眼泪宣泄而出,双膝一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离开大堂的陈东,并未走的太远。
只是当看到祠堂大门口伫立着一道身影后,他便神色凝重地走了过去。
“大伯,你怎么也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