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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听着一众掌权者的哀声指责,心中冷笑连连。
虽然是指责,但满满的悲悯,甚至几乎是在哀求。
语气中的悲怆,却虚假得可怜。
换成旁人,这些掌权者恐怕已经雷霆炸怒了。
可出手的是道君伯伯,这些掌权者竟然只是可怜悲悯的指责。
其中差距,判若云泥!
陈东揉了揉鼻子,望向议事殿门口的陈道亲尸体,暗自摇头。
“蠢种就是蠢种,死了都不足以让这些人,对你有半点怜悯之心。”
这是陈东心中的想法。
咚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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