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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眉头紧拧着,满头大汗,口中不停地呓语嘤咛着,显然很痛苦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陈东快步走到赵破虏面前,沉声喊道:“赵破虏!”
然而,床上的赵破虏置若罔闻,口中不停发出痛苦的嘤咛,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宛若断线珍珠一般,滴落下去。
甚至陈东隐约能分辨出,赵破虏的眼角也渗透出了泪水!
噩梦?
陈东抓着赵破虏的肩膀,一边摇晃着,一边呼喊着。
一连呼喊了很多次,赵破虏都没苏醒。
陈东眉头紧皱,有些焦急。
噩梦谁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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