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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丁卒惊颤不已,不住地后退。
“杜先生?-------啊,杜先生!”香洗惊恻半晌,声作哑颤冲奔上前扑跪于地,方才面对穷凶极恶的费炳毫不怯退的姑娘,顷刻哭作泪人模样。
来人锦袍雪立,长袖掩及指尖缓背于身后,自成一派清贵威严。狭长凤眼冷漠间隐了淡淡怒意,正是杜圣心。
“你做得很好!------既是这样,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哪儿也不用去了。”杜圣心低眸看了眼伏地痛哭的香洗,轻轻点了点头。
“是!多谢杜先生!多谢杜先生!”香洗喜出望外,忙不迭地道谢磕头。杜圣心漠然越过了她,一步步向前逼近。
费炳冷汗早已湿了一背,惊恐地望望身后已退出数步的兵卒,怎奈自己已是隼翼之荫兔,猫扑之疲鼠!
图自知避无可避,横竖不过一死,忽而双目一凛,大吼着挥爪向杜圣心左肩抓出。
眼前白影闪掠,掌下歪滑,一股无形大力推撞得他整个身子向后跌退出去,左肩一酸,已被一只大掌稳稳拿住,立时麻痹了半身动弹不得。
“解药交出来!我说过,我不会杀你。”杜圣心淡漠地望向左前虚空,一字字吐道。
费炳紧咬颌关,怨毒地横瞪着他。方这一滞,杜圣心唇角微扬,一丝内力催进,费炳肩井及至气海诸脉酸痛难当额头汗珠滚集,终是惨呼出声:“我给!---我给解药!”
杜圣心松手,将他往后搡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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