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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定也不看地图,就这么闷着头一直走。
越走路越窄,越走灯越暗。
眼看路上的人不剩几个,她心里发毛起来。
自己玷污了他贞烈的人设,该不会想找个黑不溜秋的地方报复她一顿吧?
正想着,龚定终于在一个巷子口停了下来。
他站在蔫兮兮的银杏树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拔出一根来正要点燃,蓦地晃见地上梁籽近的影子,又很快的收了回去。
梁籽近清了清嗓子,“那个,你现在开始抽烟了啊?”
梁籽近对他抽烟的举动是很意外的。
毕竟他是个很爱健康的人,在大家都爱喝冰可乐的年龄,他就只喝纯牛奶。
龚定想了想,“偶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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