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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狠的气势刹那间卸下多半,柳南笑的奉承阿谀,“哎呦,误会了不是,都一家人。大妈你怎么不早说,伤到哪没有?小羽,还不快点扶人起来!”
喧吵不再,友好覆盖,虚与委蛇几分钟后战场只剩似处于同一战线的母女二人。
王娟靠墙而立,右脚踝已明显肿出一个圈,望向夏嫣的目光惊喜中蕴着陌生,讷言,“夏嫣,那我先走了,迟了就赶不上车了。”
破布鞋黑糙裤土花衣,银发覆满,面容沟壑丛生,语言客气畏怯,跟夏嫣记忆中王娟精明能干的形象判若鸿沟。心底涌来一股无名火,夏嫣淡着嗓子真话反说,“这么着急回去,怎么,跟我这个丢人的女儿一刻也待不下去?”
说完,无视王娟欣喜复杂的眼神,夏嫣冷漠转身向前,丢下两个无温的字,“过来。”
“咔嚓”一声响,屋内自此筑起一道隐形的墙将夏嫣与王娟两人隔的泾渭分明,使这堵墙体出现裂缝的是夏嫣接到的一通电话。
具体通话内容王娟识不出,但她看得到夏嫣的表情,是隐忍中掺杂着狠戾羞愤,独独没有一点开心的着墨。王娟一眼明了,自己的女儿过得并无幸福可言,可偏偏缺席了太多年的她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来安慰。
可王娟关切的眼神于夏嫣看来完全是另一种解读。
她的梦想太大,娱乐圈更加诡谲多变,既然自己早已不纯洁何不设法来将她的利益最大化,这不是心机而是一种手段,夏嫣并不以此为耻。
可在面对王娟时夏嫣有一种被家人言中的难堪感,变异的自尊让夏嫣反以厉声指责来掩饰她浮起的内疚,“生气吗,我终于成为你们预想的那种人了,但又如何,它能给我一切我想得到的东西,金钱地位身份梦想,与这些东西比起来你们看中的贞操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
夏嫣自我劝慰般强调道,“这本就是他欠我的。”
王娟怔了怔,并未反驳,只接过夏嫣的话题疑惑着,“所以之前我看到的那个,与裴宣长的很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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