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嫣这一觉睡的冗沉悠长。
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朵追逐落水的梨花,浮浮沉沉,随波而流。
虽然也曾试图向岸边靠拢,但她每一次都败给了激起的波澜里,无力抵抗。
就在夏嫣继续于深渊而去时,有一只修若梅骨的手自旁而伸,将她从污水中打捞救出,充溢进了一条氲满阳光的溪流里。
一刹那天地颠倒,暖入花芯,夏嫣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轻盈放松。她恍若新生,努力迎着河流尽头奔赴,因为在天水相接处夏嫣看到了遍漫的樱色的霞光,她飘然心漾,身子幻化做风筝被轻而易举被举高,迎着那片灿霞奔跑……
由远及近传来“吱呀”一声响,打破了夏嫣的美梦,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简宁。
午夜时分落了雨,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安珏大步推门而入,带来了外面的水汽也骤沉了病房内的气压。
眼尾余光扫戒备状的简宁而过,示意保镖将简宁请走后,安珏目标明确直奔夏嫣床前,一双风致含韵的桃花眼此刻墨色翻涌,似欲将夏嫣剥离吞噬其中。两人视线相接之间,安珏第二次冽声当面责问,“夏嫣,告诉我,裴宣是谁?”
液管内的点滴无声“嘀嗒”流逝,夏嫣左臂被输的酸麻冷胀却没有人会想要温暖它。睫羽在眼下覆落出一片阴翳,梦中初醒的夏嫣感受着难能言喻的失落空荡,一双不甚清明的眸光冷静描摹着安珏,嗓音哑如醉,直面心底事,“裴宣吗,他于我而言就如高扬对你一样,是白月光的存在。”
本欲兴师问罪安珏闻及此面色虽不显异状,心却好像“扑通”一下沉入湖底,那些到嘴边的厉词质问在撞上夏嫣一双骤然冷却无温的双眸时如鲠在喉,怎样也发不出。
偏偏常年累积的高高在上感让安珏做不出哀声挽留之势,一番真心话也说的类同施恩,抬眉傲视着夏嫣,安珏言辞不容置喙,“既然你我初识目的全然不纯,也算做殊途同归,我可以原谅你的一切。前提是,你今后要完全归顺于我,身心,不缺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